他们的弹药库被引爆了。上百桶火药同时爆炸,威力比朱胜枫那枚鱼叉导弹也小不了多少。
整艘船被炸成两截。船头和船尾高高翘起,然后迅速下沉。海水涌入,旋涡出现,把周围还在挣扎的水手全都吸了进去。
惨叫声,哀嚎声,救命声,只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海面上只剩下一片残骸,还有几具漂浮的尸体。
左边,那艘荷兰战舰,没了。
……
右边,那艘葡萄牙战舰上的水手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们看到那艘巨舰喷出火舌,看到那艘荷兰战舰被打成筛子,看到它爆炸,看到它沉没。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十秒钟。
一艘三级战列舰,一千多吨的巨舰,就这么没了。
葡萄牙舰长双腿一软,跪在甲板上。
“上帝啊……”他喃喃道,“魔鬼……那是魔鬼……”
但他没时间祈祷了。
因为一座密集阵,已经转向了他们。
舰体右侧的密集阵炮塔缓缓转动,那只“眼睛”对准了这艘葡萄牙战舰。
然后——火舌再次喷涌。
突突突……
同样的金属瀑布,同样的死亡暴雨。
葡萄牙战舰的船舷瞬间被打成马蜂窝。那些实心橡木,厚达半米的船板,在二十毫米穿甲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炮弹穿过船舷,打进船舱,打在炮位上,打在人身上。
一个炮手被击中胸膛,整个上半身炸开,血雾弥漫。旁边的副炮手被击中大腿,整条腿飞了出去,他惨叫着倒在甲板上,爬了两步,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