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雄欣喜之后就是惆怅。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要么他停止变回爷们，要么就散去苦修数十年的龙脉之气。
栾雄叹了一口气，这的抉择其实挺难选的。
他系上裤腰带，走出了自己的石室，前面前面的那个安置着巫女玉雕的巨大山洞里。
山洞里的姑娘并不多，自从栾雄来了之后，圣女宗的这些姑娘慢慢的都走出了山洞，毕竟落英宗已经知道了她们的存在，没必要继续待在山洞中隐藏行迹。
现在很多姑娘都是晚上打坐修炼，炼化体内残留的炉鼎之力。
白天她们多半时间，都会在山洞外的空地上练剑。
栾雄和山洞内的几个姑娘打了声招呼后，打算去洞外看这些姑娘练剑。
忽然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缓缓响起。
“你最近几日变化挺大的。”
栾雄立刻转头看向了放在山洞西南角岩壁石台上的巫女玉雕。
他早已经知道在这个巫女玉雕中，封存着一个女子神魂，此女便是白巫族第九十九代巫女，名唤白若水。
圣女宗的这些姑娘，之所以能将体内的炉鼎之力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从凡女迅速的蜕变成修真者，全是这个白若水的功劳。
否则这些姑娘早就因为体内的炉鼎之力爆体而亡了。
山洞中的人其他并没有听得白若水的声音，只有栾雄一人听见了。
栾雄走到了巫女玉雕前，先是对着巫女玉雕行了一礼，然后在心中道：“若水巫女，你说什么，咱家……不是很明白。”
“栾雄，别人感觉不出来，我却是能感觉出来的，你体内的阳气在复苏，龙脉之气却在减弱，如果继续这么下去的话，你会重新变回真正的男人，可你的一身修为却是会化为虚无。”
栾雄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白若水竟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
栾雄苦笑道：“得到一些东西，就要失去一些东西，这很公平。
修为对我来说，远远没有变回爷们更具有吸引力。我保护不了这些姑娘多久了，最多半年我就会变成一个的凡人。”
“其实……我有办法，让你既变回男人又能保留修为，并且可以正常的修真炼道，吸收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