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心中思虑不停,可别人出不出头都有说辞,唯独刘正风是东道主,遇到这事,却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
只能上前两步,很是恭敬的拱手行礼,说道:“在下刘正风,敝处荒僻,今日得蒙贵客降临,幸何如之。
不敢请教尊驾高姓大名?有何贵干哪?
楚靖抬眼扫了一眼刘正风,轻笑道:“你们不都早已知道,吾名楚靖了吗?
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好了,刘正风,此事与你无关。
只要你这金盆洗手大会,明日能安安稳稳进行下去,你就烧高香吧,别人的事少管。
须知当你自己有事时,在场能帮你的!
嘿嘿,有一个算一个,恐怕还不如定逸师太一介女流。
其他人来的再多,都是些摆设罢了!
好了,你退开吧!”
他这番话,别人听了还则罢了,可直接恼了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
天门听闻楚靖在回雁楼训斥自家天松师弟的言语,就甚为不满,而今见其如此折辱同为一派掌门的余沧海。
这等狂悖行为他早已看不惯了,只是忌于对方武功有些深不可测。
须知他从楚靖一露面就在细细观察对方,可直到现在,对方深浅他一直捉摸不透,遂才隐忍至今。
可听了楚靖刚才这番话,那是已到了临界点了,再忍下去,他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泰山掌门吗?
天门身材本就高大魁梧,面色更是殷红如血,此刻那真是气炸胸肺,就连颌下长须都在抖动。
那些话什么意思,反正他听出来了,说他堂堂泰山掌门是个摆设,还什么不如定逸一个女人。
尤其刚才定逸师太还在内厅,当着许多武林高手的面怼的他下不来台。
闻听此言若是不做反应,日后传将出去,岂不坐实此事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瞬间新怒旧忿,齐齐涌上心头,登时红脸带煞,“铛”的一声,拔剑出鞘,长剑寒光四射,端地一柄好利刃,当即长剑一挺,怒喝道:“楚靖!你这年轻小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