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点点头,无奈的叹息一声,接着开口道:“你对曾家的事了解多少?”
听到这话,林峰蹭的一下站起来,看向杨诏寒质问道:“你还真信那个神经病说的?”
“如果我妈有问题早就被查了,如果曾家有问题,我舅舅能死吗?”
后者连忙摆手道:“别激动,别激动吗。”
“我只是问问而已,又没说什么。”
林峰这才坐下,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只知道许家当年被全抓,是我妈跟我外公还有我舅舅他们。”
“以国安部的身份权力,给直接法办的。”
杨诏寒点点头道:“那你知道许家上下几十口,为什么会全部走上卖国求荣的这条路吗?”
林峰愣了下,这个他倒是不知道具体原因。
“不清楚,没有问过,也没查过。”
杨诏寒皱起眉头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摆摆手道:“回去休息吧。”
“你们住的地方在后面那栋楼里,明天注射后,就送进火化炉,把骨灰带走就可以离开了。”
“我现在就得回京了…”
目送着杨诏寒离开这栋阴森森的大楼后。
很快宁欣等人的探监时间也到了,她哭的满眼泪水被工作人员给架了出来。
将几人安排在后面的红色大楼里,还给拿了些食物。
并且叮嘱只能在楼上活动,不能下楼去。
这辈伤的情绪引得白若云也眼眶通红,跟着宁欣一块掉眼泪。
“哎,人生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有人想着保持现状到死,有的人不安于现状。”
“可无论那种人,在岁月长河里,被动或者主动都会偏离本来的航道。”
坐在房间里,厉国安叹息一声与林峰一边抽烟,一边发生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