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我,掐死我吧,哈哈,死在你手上好过明天被安乐死。”
“使劲,使劲啊,哈哈哈…”
现在的宁芝完全不能把她当做正常人对待了。
此刻极其的癫狂与抽象,被林峰掐住脖子居然还在疯狂大笑。
而这一幕都被透过监控视频,让杨诏寒看的清清楚楚。
他抱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心态,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曾家的每个人,倒查三十年,尤其是与许家之间的情况。”
对着手机吩咐一声后,屏幕上的林峰也逐渐放开了宁芝。
“简直不可理喻…”
“我若是不好过,你觉得欣欣就能好过了?”
“能不能正常聊?”
跟这种将死之人对话是真的令人感觉很吃力。
“我一直在正常聊,只是你不理解罢了。”
“何况你是王家人,与曾家并没有关系。”
“你不会有事的…”
“既然不杀我,那就离开吧,与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别辜负欣欣就是了,我对你的怨恨也是来自上一辈之间的灭门之仇罢了。”
宁芝咳嗽两声,陆陆续续说完这些话后,又低下了头。
林峰这才看清她的头皮上有很多密密麻麻被烫伤的点。
类似于佛门弟子的戒疤一样,只不过她这个是没有规律的。
林峰见状只得叹息一声扭头离开了,门外的宁欣与厉国安再次进去了。
几分钟后又跟杨诏寒坐在一起来:“你也看到了,压根无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