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
上官拨弦将密报放在案上,“青衫客虽重伤遁走,但其党羽未清。‘千面狐’、‘兀术’等人仍在暗处。牡丹乃国花,色变被视为不祥之兆,最能动摇民心,制造恐慌。”
“这与他们惯用的谶语、舆论手段如出一辙。”
她略一思索,作出决定。
“我亲自去洛阳一趟。”
“现在?”
“事不宜迟。牡丹变色之事若传开,流言必起,须尽快查明真相,平息事端。”
“可姐姐你伤势初愈,内力也未完全恢复……”
“无妨。”
上官拨弦语气平静,“陆神医的药很有效,已无大碍。况且,此案看似花木异变,背后或许牵扯更大阴谋,我必须去。”
她看向虞曦:“你随我同去,带上阿箬。谢清晏伤未愈,留京休养。萧惊鸿需协助殿下统筹全局,也留下。”
“李仵作呢?”
“让他留在京中,继续追查‘隐麟’线索。”
“白无垢呢?”
“白无垢……”上官拨弦沉吟,“他精通音律,或对此案有用,但他毕竟不是我特别稽查司的人,我去问问他是否愿意同行。”
她当即更衣,前往妙音坊。
白无垢正在琴室调弦,听完她的来意,并未犹豫。
“愿往。”
他只说了两个字。
上官拨弦行礼:“多谢。”
“不必。”
白无垢收琴入匣,“青衫客之事,我亦未尽全功。此番同行,或可补憾。”
两人回到公主府时,萧止焰也已闻讯赶来。
“弦儿,你真要去洛阳?”
他眉头微蹙,“此案蹊跷,恐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