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上官拨弦握住他的手,“但正因蹊跷,才需亲查。青衫客重伤,短期内无力亲自布局,这很可能是其手下所为。若能顺藤摸瓜,或许能找到他新的藏身之处。”
萧止焰知道劝不住她,只能妥协。
“我调一队风闻司精锐随行护卫。”
“不,人多眼杂,反易打草惊蛇。”
上官拨弦摇头,“我只带阿箬、虞曦、白无垢,轻车简从,快去快回。”
“那至少让影守暗中跟随。”
“好。”
萧止焰仍不放心,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哨递给她。
“这是特制的传讯哨,吹响后声音人耳不可闻,但训练过的信鸽可在百里内感知,循声而来。若有危急,立刻吹响。”
上官拨弦接过玉哨,贴身收好。
“放心,我会小心。”
她又看向他,“京中诸事,就拜托你了。尤其是‘隐麟’……此人潜伏极深,务必谨慎。”
“我明白。”
萧止焰将她拥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道,“早去早回。”
“嗯。”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驶出长安城,向洛阳方向驰去。
车上除了车夫,只有上官拨弦、阿箬、虞曦、白无垢四人。
影守则如影子般缀在后方,不露形迹。
洛阳距长安约四百里,马车日夜兼程,次日午后便抵达洛阳城。
洛阳留守陈景云早已在城门等候,见到上官拨弦,连忙迎上。
“下官参见镇国公主。”
“陈大人不必多礼,直接去贡园。”
上官拨弦未作寒暄,直奔主题。
陈景云不敢怠慢,亲自引路。
洛阳贡园位于城东,占地百亩,专门培育各类奇花异草,供皇室观赏、祭祀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