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之前敢于参与这个大项目的关键原因。
但现目前,大家都更愿意相信博时的名头才能帮他筹到五个亿。
另外,民间资金是一回事,政府是否愿意负债,又是一回事。
这个杠杆的原理是中央+地方资金,再到民间配资,最后找银行一比一贷款,从15-20亿到30-40亿,再到七八十亿。
受投方京东方那边再利用这笔打包的七八十亿投资项目找他们当地的银行贷款。
这一步要难一些,企业贷款是拿不到这么高比例的,但只要京东方得到35%以上的配资,加上一些企业自有资金,一项一百多亿的投资就达成了。
这一圈转下来,大头还在银行。
所以投资受资双方必须积极利用自己的信用背书,才有可能达成。
核心还在于市里的态度。
陈学兵想着,看向和那位黄副市长同来自沪圈的阚治冬。
“阚总,黄副市长,你熟不熟?”
“老早还是有点交集的。”阚治冬背着手回想:“我们成立申银证券的时候,是上海唯一一家券商,他在上海经济信息中心当主任,有点工作往来,后来他调到黄埔当管委会副主任去了,联系就比较少了,人家升得快,市委副秘书长,经委主任,到了现在.不晓得认不认我这张老脸。”
他说着,叹了口气。
听陈学兵说这事的时候,他其实也想表示放弃。
毕竟地方上的事很复杂,除了盈利考量,还有政治目的,陈学兵没有背景,做出的成绩都不知道归谁,想单纯把这件事做起来,仅靠一个洪区长支持,恐怕不够。
但放弃在重庆搞引导产业基金,不代表放弃项目,还有别的办法。
只要把眼界放宽,应该能找到一个更需要他,或者给他更多的支持的地方政府。
出发重庆之前,他在电话里表达了这层含义。
陈学兵则把这件事想得简单一些,前世深圳放弃了项目,上海也没接招,而且人家资金充足,不一定需要他,如果是其他地方,他来回奔波,力有不逮。
重生时他心怀大志,觉得要把自己的生意做到全国,但这一年多时间光是深圳和重庆两地跑,已经时不时感觉累了。
重庆,深圳,上海,以后顶多再加一个京城,公司的重要力量分布在这四个地方,也就足够了。
能把项目争取到家门口,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先试试吧。”陈学兵看着老阚道。
阚治冬沉吟了一下,点点头。
“行,先试试,不过咱们不用低三下四,中国还有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