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一旦兴起,能跟几个老朋友收拾装备,跑去外省待上十天半个月才回。
电话打过去不是没信号,就是嫌吵,简单两句就挂。
现在好像不太一样了……
还是爱钓,瘾没断,但大多时候都去城郊的钓场。
天亮去,天黑前回,最晚也不过吃了晚饭。
鱼竿、鱼箱、遮阳帽更新换代的频率低了,人在家的时间也多起来。
有一回老李打电话来,约他去邻市一个水库,说那边刚放了新鱼,草鱼青鱼都大,住两晚正合适。
彼时,邵奇峰正坐在院里择菜,手里掐着一把菜心,听完只问了句:“两晚?”
“对啊,你要嫌不够,两个星期都成!”
“算了,没空。”
“??你现在怎么回事?老婆管得这么严?”
邵奇峰不爱听这话,当即皱眉:“谁管我了?”
“那你不去?”
“家里忙。”
“你家里能有什么忙的?公司都交出去了,孙子也不用你带,吃喝拉撒都有佣人保姆,你忙着绣花啊你忙?”
邵奇峰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菜。
绿油油的一把,还挺嫩。
他沉默两秒,理直气壮:“种菜呢。”
老李差点没噎死:“你?”
“昂,我怎么?”
“你什么时候喜欢种菜了?”
“刚喜欢上的。”
“……”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