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确实是坏孩子。”
秋韵轻轻摇头,随即收敛笑意,认真道:“我喜欢洛叔,是想成为道侣,相伴终生的那种喜欢,即使这样,沫雪姐也没有意见吗?”
沫雪舒缓的眉梢猛地蹙紧,胸口舒缓的郁结感愈演愈烈。
她下意识就想拒绝,可细想过后,又没有拒绝理由。
秋韵和洛叔是她最重要的存在,两者喜结连理,加深羁绊,往后也能长久地生活在一起。
论相夫教子,论姿色,她绝对不如秋韵,她就是杀星胚子。
这是好事才对。
可为什么.心拧巴的仿佛要碎开,颇有种最珍视的东西被贼人惦记上,又无力抵抗的焦躁感。
强烈的占有欲和忌妒就要爆发,若非眼前是秋韵,她真有拔剑就砍的冲动。
“没只要秋韵把我当第一位,就可以了,这是秋韵的自由。”
沫雪素手攥得胸口衣襟皱巴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
秋韵才是完美适合洛爷的妻子,往后有秋韵在,洛爷才不会被其他女人拐走。
“真的吗?阿姐不在乎?”
“如果是秋韵的话。”
沫雪强颜欢笑,俏脸几乎僵硬到扭曲。
明明是我先来的,我先来的
她欲言又止,应该高兴才对.洛叔和秋韵都是她最重要的亲人。
亲上加亲,应该是好事。
“沫雪姐真大方,不过你这次的回答不算。”
秋韵轻轻摇头,素手温柔抚慰着阿姐的脸颊,掌心传来略有些灼热的温度,和急促的吐息。
显然,沫雪姐已乱方寸,脸蛋都憋红了。
如果她愿意,恐怕就能彻底夺走洛叔,等到生米煮成熟饭,阿姐哭都哭不出来。
也就是阿姐了,她也只会对阿姐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