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沫雪姐的重要性,又何尝低于洛叔呢?
“等阿姐明悟心中的酸涩为何物,再来回答我吧。”
秋韵搂住阿姐,素手轻抚她的后背,温柔耳语安抚后,又认真道。
“但那个时候,哪怕沫雪姐在乎,我也不会退让,到时候就公平竞争咯?”
秋韵松开阿姐,嗓音亲和如水:“当然,哪怕我赢了,还是会让阿姐第一,阿姐愿意把洛叔分给我,我也愿意把他分给阿姐。”
“只有阿姐。”
言罢,秋韵暗道自己真是个狡猾的女人,随即头也不回转身离开,独留风中凌乱的沫雪。
少女眼睁睁注视着秋韵步入洞窟,而后就听到洛叔的惊呼,以及略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酸涩?这是什么感觉.”
耳边的吐息声强烈冲击着她的内心,沫雪素手握紧剑柄攥得发白,又无力松开。
她的脏腑好像要烧起来,一颗心伴随洛爷捂紧嘴唇仍从指尖漏出的呜咽声,跳得愈发疯狂,最后百般心绪,化作她唇角的一抹苦笑。
亲上加亲,不是好事吗?不应该是这样.
显然,她却忘了,亲上加亲的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翌日,洛凡尘洗漱之时,注视着脖颈上嫩红的唇痕略有些无奈。
昨夜秋韵夜袭,状态似乎与往日不同,情感异常强烈,毫不掩饰喘息和吮吸的呻吟,这般大动静,沫雪怕是被吵得睡不着觉。
也不知要如何解释。
“沫雪早啊,收拾准备下,和我出发把附近匪寇处理了吧。”
洛凡尘主动打招呼,沫雪却低垂着眼眸,余光幽幽盯着他脖颈的红痕,不发一言。
他欲上前寒暄,少女昂起下巴,转身就走。
沿途,少女也表现得很沉默,洛凡尘也摩挲着脖颈的吻痕,也心虚的没有立刻和沫雪解释。
看来昨晚秋韵动作太大,沫雪还是发现了。
“其实.”
“洛爷不用和我解释,我都知道,秋韵身为器灵,需要洛爷的精血,维持清明补充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