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江睿对青青的态度很不正常。”
刘树义心中沉思:“既连梳洗打扮的时间都不给青青,又不提前通知青青,让青青等他……”
“他前后行为如此矛盾,原因是什么?”
“抢人……但又不是癖好,可又确实从其他客人那里抢走了青青……”
刘树义眼神闪烁,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道:“青青姑娘,不知江刺史唤你的那几次,你所陪侍的客人,可是同一人?”
“同一人?”
青青不明白刘树义为何会这样问,她摇头道:“不是。”
“不是同一人……”刘树义继续道:“这三个客人,你可熟悉?是经常来你春香阁的常客吗?”
“不熟悉。”青青对自己的恩客记性很好,她说道:“奴家以前从未见过他们,按他们所说,他们是行商途径邢州城,因此都是第一次来春香阁。”
“行商?而且全都是第一次来春香阁……”
刘树义似乎抓住了什么,继续道:“江刺史将你叫走时,这三个客人可曾表达过不满?”
青青摇头:“他们一听是江刺史要找奴家,便十分痛快的让奴家前去。”
“一丁点不满都没有?”
“至少奴家没有发现……我想,应该是不敢有不满吧,毕竟在邢州城若得罪了江刺史,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刘树义面露思索,又道:“你去找江刺史后,他们是换其他姑娘陪侍,还是直接离开了?”
青青回忆了一下,道:“奴家虽然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但毕竟没有让客人舒心,所以奴家会让春香阁安排其他姑娘陪侍他们,但后来奴家听说,他们并没有与其他姑娘待多久,很快就离开了春香阁,没有在春香阁过夜。”
刘树义目光一闪:“也就是说,你与这些客人相处了一段时间,江刺史就到了,然后江刺史把你叫走后,这些客人便离开了春香阁……”
“是。”
“这些客人可与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没有。”
“你可知晓他们的名字?”
“他们没有告诉奴家,奴家也不好询问。”
“他们的长相,你可记得?”刘树义又问。
青青想了想,点头道:“倒是记得,江刺史第一次来春香阁时,奴家陪的客人很年轻,也就十六七岁,模样很是俊秀,第二次奴家陪的客人三十余岁,有些瘦,但个子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