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清楚那些街坊邻居,乃至同宗同姓的人为什么不帮忙。
水帮每个月千万利润,分钱的时候大部分都是没资格的。要让没有拿到钱的街坊邻居,为了几十块钱去跟联邦玩命是不可能的。
何况这水费是谁要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能想到利用民意给联合组施压,同样的联合组也能猜出自己的用意。
只要特反部队不接招,水帮就输定了。
阮傅云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云叔,我们跟他们拚了!」
突然,一声怒吼打破了沉默。
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壮年站了出来,是阮傅云侄子。
「特反部队也就是百来人,我手里还有两百多个敢拚命的弟兄,还有几箱子土炸药和长家伙。今晚我们就摸过去,给他们全部炸死!」
此言一出,在座的一些年轻后生纷纷附和。
「不能让他这么欺负咱们阮家!」
「对,跟他们拚了。」
阮傅云本来就烦心,看到这蠢货跳出来,立马抓起桌上的茶杯,朝他脑门丢过去。
砰!
茶杯四分五裂,青年脑门也开了瓢,血液直流。
青年捂著脑袋,望向阮傅云多了一分怨气。
下一秒,阮傅云从位置上站起来,一脚给青年踢飞出去。
大家一眨眼的功夫,青年就已经滚出七八米外,撞到木桩上生死不知。
原本义愤填膺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阮傅云环顾四周阮家年轻人,道:「你们一起上,打赢了我,阮家就听你们的。」
人群躁动,竞真有人站了出来。
一个一阶超凡者,阮家年轻一代领军人之一,阮元力。
「云叔;……」
阮傅云走到那人跟前,都没听他说话,一脚又踢飞一个,将他印在墙壁上。
随后阮傅云看向原本义愤填膺的人群,所有人又都低下了头。
「就你们这点身板,你想跟联邦拚一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