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办法见到那位神秘的创作者,再琢磨怎么帮到人吧。
黎问音昂首看了看星空,笑嘻嘻地牵着尉迟权的手往前走。
“有没有感觉?”
尉迟权一头雾水:“什么感觉?”
黎问音描绘:“钞票上我的轮廓已经在勾勒的感觉,大概......起了个草稿吧!正在线稿那一步。”
尉迟权笑了:“这么慢吗?我现在就觉得没有印你的图像的钱币都是假币了。”
黎问音乐不可支:“哎哟哈这话我可太爱听了,爱卿会不会太会说话了。”
尉迟权:“分内之事。”
爱是汹涌的,是能感觉到的。
——
而不是仅自己可见,自欺欺人的。
邢蕊托腮看着颓丧写作业。
她哄骗了颓丧成为她的姐姐,蛊惑着表示自己可以满足她的愿望,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
魔女帽中强大的帽子各个性情古怪,邢蕊说这话时是做好了被十足地刁难,要耗费好大一番功夫才能取得信任的准备。
但颓丧提出的要求,都很简单,简单到令人匪夷所思。
颓丧让邢蕊陪她吃饭,在一张餐桌上一起坐着吃饭。
颓丧让邢蕊点着台灯陪伴她写作业,邢蕊在旁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她写作业时,邢蕊能时不时看她一眼就好。
没有被爱过的小孩就是这样,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举动,她都能感恩戴德。
这么简单的两个要求,颓丧的父亲和傲慢却从来没对她做过。
颓丧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分出好几条手臂,作业写得飞快,因为她今晚还有事要忙,一点都不能耽搁。
邢蕊看着,忽然出声:“丧丧,坐直一点,贴太近了对眼睛不好。”
颓丧听话地坐直了,她头顶上的小礼帽也跟着坐直了。
邢蕊知道,颓丧喜欢这样的“训斥”,这和父亲对颓丧的严苛要求类似,但邢蕊的语气温和不逼迫人,委婉,带着些许的担忧,很符合颓丧对爱与关心的定义和想象。
邢蕊又说:“作业写完后给我检查。”
“嗯!”颓丧点头。
关注颓丧的作业,在意并检查她的劳动成果,这是颓丧未从傲慢那里获得的“爱”。
邢蕊很擅长表演爱,颓丧很想要爱。
她们维持着微妙怪异的和谐,哪怕彼此都心知肚明是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