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社会性和情感很高啊。”随队的一位生物科学家看着远去的象群,语气复杂。
赵翀递给他一根烟:“能不能达到邓教授定义的智慧生物标准,进行相应的实验?”
“估计差得远,邓教授需要的智慧生物是类似女精灵和人类。”科学家摇了摇头,接过烟却没有点燃,“不过这种集体性的赴死行为本身就极具研究价值。它们的行为和身体零件,或许能让我们了解更多。”
他看向深坑里已经安静下来的两头猛犸象。
“当务之急,是怎么让这两个一心求死的老家伙活下去,咱们过去后会不会引起对方的攻击。”
赵翀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先给吃的,不行就按B计划,注射镇静剂,然后用高能量营养液强制灌注,先吊住命再说!”
“好!”
赵翀再次望向象群消失的方向,那是一片被冰雪覆盖的白色世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没了包装的口香糖扔进嘴里,用力咀嚼着。
地球上的大象迁移的时候会进入“大象墓地”死亡。
不过随着科学家调查,确认那不过是年老体衰的大象因为体力不支,才在水源地附近集中死亡形成的残酷自然现象。
可这里的猛犸象不一样。
它们明明还有力气走上数百甚至上千公里,却义无反顾地走向一片生命禁区,最终被冰雪和严寒吞噬。
这根本不是自然死亡,而是一场延续了无数岁月的、悲壮的集体自杀?
赵翀的目光变得深邃。
那片极北的冰原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是什么东西,值得这些古老的生命,用整个种族的延续作为代价,前赴后继地去奔赴一场盛大的死亡?
这个世界的秘密太多了,他们这些外来者来到这里的时间也太短了。
没人能够给他解释。
第二天,几公里外。
一架重型直升机的旋翼卷起冰冷的风雪,缓缓降落在临时开辟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士兵们卸下的却不是什么精密的探测仪器,而是一个巨大的合金笼子。
笼子里,一头肩高近一米的藏獒正烦躁地踱步,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眼神凶悍。
“搞半天就运了条狗过来?等下直接让狗探索那个危险的遗迹?”一位战士皱眉问询从飞机上下来的人。
旁边的孙德柱正擦拭着手里的步枪,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别小看这个藏獒,这畜生在后方基地咬伤过三个人,性子野得很,正好废物利用。”
战士眉头一挑:“原来是条疯狗,那没事了。”
既然是伤过人的畜生,那就谈不上什么同伴情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