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周知也不知道县令大人瞪自己一眼是为何,心中直打鼓,到底哪里做错了?
有了这一遭,温修文和宋家的关系瞬间拉近了许多。
甚至心情舒畅,留下吃了顿午饭。
对宋启山自酿的郎酒,更是赞叹不绝。
临别的时候,还特意带了一坛走。
这可把其他家给羡慕坏了,跟县令大人一块吃饭,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祖坟青烟,扶摇直上三千里!
原本他们对宋启山的酒还没什么想法,只有江宝瑞没事会跑来喝上两口。
如今温修文一走,顿时许多人都跑来,想讨一杯酒喝。
尝尝能让县令大人都爱不释手的杯中物,到底多好喝。
见此情景,宋启山心里不由冒出个念头。
要不然趁机在镇上开个酒铺,拓展一下家族资产好了。
有县令大人帮忙背书,想必会很好卖。
而且从吉光收集的方式来看,人脉拓展也属于家族资产之一。
认识的人越多,层次越高,吉光自然也就越多。
在宋启山认真考虑开酒铺的时候,温修文也回到了县衙。
主簿卢子桥似等候多时,见温修文回来,连忙凑上去拱手行礼。
“大人,下官有要事禀报!”
“何事?”温修文问道,心里却只想着从宋念守那听来的几句话。
韵味悠长,让他念了许多遍,愈发觉得意义非凡。
卢子桥立刻道:“月前固安村七人身死,主谋齐开山远遁千里,不知所踪,但下官查到了他的同谋!”
“哦?何人?”温修文转头看来。
七个人死掉,可是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