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机，有可能只是受到这些人资助的一个工具，所以他才能在极短时间内，几乎是不知不觉就制造出了这么大范围的污染。”
猎物，实验品？
谢灵心咀嚼着这两个词中蕴含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这些世家子……真的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戴局，您的意思是……？”
戴阳面色阴沉道：“咱们环保局监控精神世界，为的就是维稳、和保普通人平安，”
“现在他们这么干，简直是践踏人命，也是在践踏我们的使命！”
“而且赖智杰和方芷荷也葬身在这次污染之中，我要是不为他们讨回公道，还有什么脸当这个局长？”
“小谢啊，这件案子真要是深究下去，恐怕会得罪那些世家子，后果难料，”
戴阳正色道：“我不是在试探你，也不是在用道德绑架，”
“得罪世家子，不是开玩笑的，你好好考虑清楚，按我说的做，暂时离开，”
“以你的资质，只要沉下心来，过不了多久，就算是世家，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你，没必要留下来，跟我一起死磕。”
谢灵心笑道：“戴局，我发现您这人还挺有意思。”
“嗯？”
“合着您想当英雄，还怕我抢了你风头，要赶我走？”
戴阳胖脸抖动：“……别闹！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闹啊。”
谢灵心笑道：“不就是几个世家子吗？我又不是没揍过。”
“……”
戴阳还真不能反驳他的话。
之前的萧砚、铁面人，都是世家子弟。
不仅揍过，还杀过。
不过这次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