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心干脆坐到他面前，什么也不说，只是直勾勾盯着他。
戴阳被他盯得发毛，面色挣扎犹豫，半晌才道：“西城区的污染……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谢灵心一怔：“啊？什么意思？”
戴阳道：“按照现在掌握的信息来看，虽然造成传说污染的人，确实是白神机，”
“但是凭他一个人，哪怕加上白家的力量，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造成这种大范围的污染。”
“这背后……很可能有世家子参与其中……”
“世家子？”
谢灵心不理解：“咱们这里哪里来的世家子？而且他们图啥？”
戴阳叹道：“你刚回来没多久，不知道也正常，”
“通天浮屠的出现，令最近东海市变得很是热闹，”
“三天两头就有其他行政星的人跑来，这其中就有不少是世家子弟，”
“这些人，可给东海市带来不少麻烦，”
“一个个都仗着家世出身，胆大妄为，甚至无法无天，也不知道干出多少缺德事，更让人气愤的是，他们做事没什么目的，就只是为了寻乐子。”
“偏偏他们的身份还真让人不敢轻易处理，大多数时候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东海市为了应付这群世家子，甚至专门开辟出了一个区域，让他们去闹，只要不超出这个区域范围，他们干什么也懒得去管了。”
谢灵心有点不可思议：“难不成，他们在里面杀人放火也不管？”
戴阳摇摇头：“那倒不会，这些人虽然狂妄，但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不敢明目张胆，那就是暗地里干就有了？
谢灵心没把这话问出来，因为他知道答案十有八九会让自己糟心，何必自讨苦吃？
“您的意思是，西城区的传说污染，可能是这些世家子的一个‘乐子’？”
戴阳没有回答，只是脸色阴沉道：“西城区死亡的普通人人数不少，”
“除了是被污染、被饿鬼吞食，还有一小部分，是死于不明原因，”
“我们原本以为，可能是被饿鬼波及，但是现在看来，这部分人，极有可能是‘猎物’！”
“甚至于，被污染变成饿鬼的那些人，也是某种‘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