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眉。
沈安然又亲了一下。
“封口费。”她嗓音带上了喑哑,说话时,舌头都在隐隐作痛,大脑却又在回味:“够不够?”
“只这两下?”霍北渊反问。
哪有。
“我们刚才都亲了那么久。”
霍北渊毫不遮掩地向她表明自己为何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你给的,叫封口费。我拿的,叫利息。”
“只这两下,”他屈指,在沈安然红肿的,任何口红都无法复制出那娇艳欲滴颜色的唇上轻轻一弹:“远远不够。”
“你!”沈安然瞪大了眼,没想到他还有这么……这么……这么……
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最后憋出来一句:“怎么这么市侩!”
霍北渊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歪的领带,面不改色:“谢谢夸奖。”
沈安然咬紧了牙。
“那我像你刚才那样……亲你,你能不能忘掉?”
霍北渊看着她,慢条斯理:“那要试过才知道。”
沈安然直觉有坑:“那我亲完,你不认账,我岂不是白亲。”
霍北渊赞同点头:“也有可能。”
他不再多言。
但意思很明确。
亲了有可能。
不亲,那一点可能都没了。
沈安然陷入了纠结。
毕竟亲霍北渊,她是一点也不吃亏。
而且亲起来,还是舒服更多。
况且七天不见,她也很想他。
两人之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靠近的身体交缠,反而能让她感到安心。
可……舌头真的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