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下意识听从了他的吩咐。
“呜……”
霍北渊不似她温吞细致探索,而是席卷而来,强势地要将每一处的甘美都肆意占据、榨干……
沈安然手在他西装上抓出道道皱褶。
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霍北渊想要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
“不行!”沈安然被亲得头晕脑胀,却是第一时间制止。
“裙子……会压皱……”
霍北渊看她这种时候,竟然还能分神,用一只手压住裙子边,以防被压到。
他收回托着沈安然后腰的手,转而托起她的下颌:“那你可要撑好了。”
“呃!”
沈安然压着裙子的手猛然用力才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他简直恶劣到了极点,除了下颌,不肯再给予她任何支撑,迫使她只能宛如主动引颈待戮的天鹅,不得不送上自己的一切,任由人肆意掠夺。
她想要让他停下,至少让她喘口气,可他却完全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凶猛地像是要把这一周缺失的分量在这短短时间通通补回来。
沈安然甚至觉得自己舌头酸麻至极,不是自己的了,要就这么被他品尝完,就那样咬下吃掉。
够了。
够了。
真的是够了。
在她眼泪都受不住要落下时,他突然停下,拇指轻轻落在她的眼上。
他殷殷劝告,好似格外体贴般地提醒:“别哭,妆会花。”
那怪谁!
沈安然愤怒睁眼,但看到他薄唇上的嫣红,以及眸中那浅淡的餍足的笑意后,那点火气瞬间消弭于无形。
她眨了眨眼,眨掉被他硬生生逼出来的泪意。
受蛊惑般的又抬起一点身体,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吧唧。”
轻微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显得格外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