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放缓的嗓音格外喑哑低沉,如同大提琴华丽的声音,其中,又夹杂着并不掩饰的独占欲:
“不止傅修竹,将来还有会更多男人的视线落在你身上。”
“我只是不想你和他们会发生任何多余的肢体接触。”
“你在胡说什么啊?”
沈安然无法理解道:“我又不是人民币,还能人见人爱。傅修竹怎么可能对我……”
她顿了顿。
突然想起,傅修竹曾经对她说出过什么……
这点停顿,足以让霍北渊抬起她的下颌:“你也察觉到了他的别有用心。”
他幽深的眸子如同深邃的星空:“安然,别再让那些男人有碰触你的机会,嗯?”
“这次只是意外。”因他态度的和缓,沈安然方才的动怒不知不觉间,悄然化作了委屈:“我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还会和别人暧昧不清。”
“我不喜欢你刚才和我说话的语气和模样,好像……”她拧着眉:“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人,还被你捉到了。”
“嗯。”霍北渊吻上她的唇:“所以不要再让那些人轻易靠近你。”
沈安然感觉他这话说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然而,人被他压在洗漱台上,他吻比起昨晚,多了数分强势,几乎将她呼吸彻底掠过,在她几近窒息时,又恶劣又好心的送进来些许氧气,紧接着再次掠夺一空。
沈安然大脑一片昏沉,只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腰。
等他放开她时,她眼神都带着显而易见的茫然,只下意识追逐着他的身影,满是依赖。
霍北渊被她这模样轻而易举的取悦。
他抬手,蹭了蹭她的脸颊:“乖,把衣服换上。”
沈安然下意识点头。
“我帮你?”他又问道。
沈安然迷迷糊糊的接着点头,紧接着突然反应过来:“你胡说什么啊,出去!”
“亲完就不认账。”霍北渊屈指在她额头轻弹一下:“快点换上,继续回病床休息。”
“哦。”
房门被关上,沈安然转头,看着镜子里的满面红霞的自己,捂住了脸。
刚刚两人明明差一点就要吵起来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方才的行为未免有些太犯规,以后遇到事情,绝对不能再这样解决了。
还有,谢听风来的事情,她也要和他说一声。
沈安然一边想着,一边换好衣服,感觉背后的领子有些不舒服,她又不好抬手整理,只能出门求助霍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