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自己的伤手,收回视线,随意问道:“沈小姐医术不错,有兴趣来H&F吗?”
沈安然手一抖,针险些错位。
她动作稍作停顿,才继续缝合:“这种时候还和医生闲聊,霍先生是生怕自己的手,留不下什么后遗症?”
霍北渊发出一声气音的笑声:“我相信沈神医的医术。”
沈安然抿紧了唇。
霍北渊不紧不慢:“这是我第二次主动邀请人加入H&F,第一次,那个人先答应,却又反悔,那是我第一次被人……”
他停顿了一下,换了一个恰当,却又完全不恰当的词:“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舅舅,你这话怎么像是被人玩弄感情了一样。”
谢听风不知何时,竟也来到了房间。
他问道:“我小舅舅的手,会留下后遗症吗?”
沈安然头也不抬:“他现在保持安静,就不会。”
那就好。
谢听风松了一口气。
他继续开口:“沈神医,今天的事,是我大嫂冲动了,她也是因疾病,才会失去理智。”
“只要你撤回报警,再治好她的病,那么,一切要求好谈。”
谢听风坚信,这世上,没有谈不成的生意。
如果有,一定是筹码还不够丰厚。
沈安然忍无可忍地停下动作抬头:“你们舅甥都不会在医生治疗时闭嘴吗?”
谢听风讪讪住嘴。
沈安然终于得了清净,给霍北渊缝合好后,缠上了绷带。
最后叮嘱:“每天换药,不能沾水,提重物,半个月后拆线。”
谢听风再一次开口:“沈医生,我刚才的条件,你考虑的如何?傅家能给你的,谢家只会给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