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救你了,不怕不怕,没事了啊。”谢听风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泅渡上岸。
沈安然也呛了数口水,她被江雨眠抓得筋疲力尽,极为艰难的,将自己带到了岸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
“啪!”
迎面而来的一巴掌,让她脸狠狠甩到一边,耳朵更是一阵嗡鸣作响。
“沈安然,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对雨眠下手!”
牙齿划破口腔,沈安然口中满是血腥气,眼前更是阵阵发黑,谢听风的怒斥更好似从天际远远传来。
她不会是耳穿孔了吧?
沈安然咬着下唇,在自己穴位上掐了几下,耳朵终于清晰了些。
正听到谢听风喊人拿家法来!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秋季湖水冰凉,风一吹,浑身湿透的沈安然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我没有……”她咬着下唇:“是大嫂带我跳到湖里的。”
“你胡说!”江雨眠尖声道:“就是你带我跳下去的!你甚至不知道对我的保镖用了什么妖法,让他们疼得躺在地上打滚,然后把我推了下去!”
她说着,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谢听风急忙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揽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慢慢说,别担心,有我在,没人敢让你受任何欺辱。”
江雨眠哭着将自己埋入他的怀中:“听风,还好有你,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怕。”
谢听风拍着她的后背。
方才他匆匆出来,有人怕出事,下意识跟上,又因为江雨眠的呼救声传出去,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赶来。
可哪怕是这样,谢听风依旧没有松开江雨眠半分,更没有和她保持距离的样子。
可见江雨眠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她一出事,他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她这步棋,真是走对了。
沈安然既庆幸,又为自己前面五年,竟没有发现丝毫不对,而感到可悲。
“真的不是我做的。”沈安然装出更加可怜的样子,她头发散乱,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甚至满脸愤怒又不甘的抬手,想要将江雨眠从谢听风怀里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