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祂是神灵，也不可能像秦越一样，身上带着十二兽神之一的鼠鼠，可以最清晰、最直观的知晓上古真相。
为什么说秦越会很难，原因也在这。
莫说秦越，即使鼠鼠亲自现身，给贺铭这种上古神祇“现身说法”，他也未必相信！
十二兽神启蒙、教化万族的洪荒时代，实在太过久远了。
上古时代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那场战争都打了几万年！
贺铭之所以能从上古活到今天，也是因为在那个时代，祂这种只是小虾米……没资格参与各种大战。
又在上古神州崩毁前，侥幸踏入第七境，凝聚出“野生神格”，从而活了下来。
所以即使是他这种存在，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他所知晓的真相。
对十二尊曾被奉为图腾的上古兽神，内心毫无半点尊敬。
有的，只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淡淡恐惧。
“按照卦象，介乎于生死之间，说明此行肯定会有危险和意外，大概率来源于十二兽神的残念之类。”
贺铭心中思忖着。
除了这个，祂想不到在人间还有什么可以直接威胁到祂。
有超品兽神传承的地方，存在一些没有消失的念，这也很合理。
为此，他做了大量准备！
……
“这位秦公子有点意思。”
一艘在高天之上的巨大法舟正无声无息地高速飞行。
法舟内部，一张巨大的光幕之上，同时映现着天干殿和秦越的两艘法舟。
一身黑衣，少年模样的东皇神域九爷，笑吟吟看着秦越那艘贴着千里冰原疾驰的法舟说道。
“竟然有本事从那个小世界盗取能量，不得不说，的确不同寻常！”
身穿紫衣的七爷也是一脸饶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