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有其他方面的考量吧?”
宋玉摇头道:
“我不确定,说到底,咱们现在说的话,都是猜测罢了。
但要是深究的话,历史的轨迹也就这么点事情。
最大的可能性,就只有这个了,要再加码的话,充其量就多个汇率改革和搞活国有企业。
这两样东西加上推行分税制,本质上是同一件事。
但汇率改革是银行的事,搞活国有企业就是保大放小,是田怀宇的业务,与你无关。”
宋良挠了挠头,烦躁道:
“这些事但是听都觉着麻烦。
要我还是苏州市长,或许能够玩得转,现在整个省的决策让我来搞,我真搞不来。。。”
说罢,宋良抬头看向宋玉,严肃道:
“总之就一个意思,只要我不偏向你,对市场上的零售企业正常审查,后边就没这麻烦了对吧?”
宋玉点头。
“原则上是。”
紧接着,宋玉忽然戏谑打趣道:
“不过你也知道,有时候加上‘原则’两个字,都不作数的。
你自己保重了。。。”
说罢,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惬意品味着。
看着自己‘亲哥’这般‘不负责任’,宋良无可奈何。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亲哥’后续也会很忙,因为这次文件的下发,把宋玉的节奏全部打乱了。
短时间之内,宋玉很难腾出手来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