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沈砚算算时间。从这儿到京城,快马一天就能到。等三天,意味着霍斩蛟需要时间在京城布局,需要时间……摆脱谢无咎的控制。
“好。”沈砚说,“我等。”
回到营地,他把情况简单说了。
百姓有些躁动。等三天,意味着要多消耗三天的粮食。他们带的干粮本来就不多,撑不了太久。
“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沈砚说,“大家先安心扎营,不要乱跑。”
话是这么说,可怎么解决粮食?
平阳城肯定不卖粮给他们。周围的村庄早就十室九空,想买都没处买。
夜深了。
沈砚坐在帐篷里,对着山河鼎发呆。
鼎里的金色册子又翻了一页,新的一页上写着:“平阳城外,当以诚动人。执笔人可书一字:‘粮’。”
书一字,粮?
沈砚皱眉。写字能变出粮食?那也太玄乎了。
他半信半疑地拿出笔,在帐篷里的地上,写了一个“粮”字。
金色的字迹在地面上闪烁,然后……慢慢消散了。
什么都没发生。
沈砚等了半晌,苦笑摇头。果然不行。这笔的力量,看来不是这么用的。
他收起笔,准备睡觉。
可刚躺下,就听见帐篷外传来一阵骚动。
“沈公子!沈公子!”王百夫长冲进来,一脸激动,“粮!来粮了!”
“什么?”
“您出去看看!”
沈砚冲出帐篷。
营地里灯火通明。百姓们围成一圈,指着地上,议论纷纷。
地上堆着……麻袋。
几十个麻袋,整整齐齐堆在那里。麻袋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米、黄澄澄的小米,还有成捆的干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