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全超出耿天河的认知的,他不明白同为第一境的剑修,就算对方很强,但何须到此地步?
自己的本命剑在今日是那般的不趁手,以至于剑招都有几分走样。
他现在本就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以至于气息开始变得越发狂躁。
楚槐序则有条不紊,一边施展【飞玄】,一边时而屈指一弹,弹出一片秋叶。
对他来说,耿天河是不错的试验对象。
【心剑】的压制之力,他根本无可避免。
第九代剑尊之剑,又能如何?
他识海内病恹恹的黑色小剑只需散发自己的意志,它便会胆寒!
耿天河再次斩出一道剑罡,出声道:“我没想到,你竟能给生杀剑都带来影响!”
那一日,他是亲眼看到了司徒城给莫凌风测试,一次又一次的封印住莫师弟的剑。
最后,莫凌风说的是:“剑灵好像更怕楚槐序一些。”
当时,耿天河只觉得是无稽之谈!
他甚至觉得莫师弟是魔怔了,被楚槐序打得脑子都糊涂了。
可如今亲身感受一番,他开始有几分不确定了。
“生杀剑可是超品灵器,甚至还沾染过剑尊之血!”
“这把剑,其实是有着一丝魔性在身上的。”
“在这种情况下,它竟然会恐惧?”
那对面这位,到底算是什么样的存在!!!
若真是如此,难不成他还能克制天下所有剑修!
高台之上,司徒城的眉头皱得越发厉害了。
连他都无法想明白,为何会有眼前的一幕。
楚槐序身上有陆磐的阵法,隐蔽了他的心剑。
如今,姜至故作玄虚,也暗中给他隐藏气息。
如此一来,就连司徒城都摸不着头脑,心中可谓是难受至极,可谓百爪挠心。
“这到底是什么邪法!”司徒城心中大喝。
站在剑修的角度,这实在是针对性太强了,可不是邪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