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心有余悸了。
除此之外,之前入侵他识海的那缕邪念,也就此消散了。
它本就微弱,灵压刺激识海,识海的神识自然会挣扎,连带着就把这缕藏得很深的邪念给毁掉了。
青铜剑于此刻已经无法知晓徐子卿在想些什么。
但它能感觉的出来,少年在怕它。
对此,它很满意。
“是因为我刚刚心中,对它产生了大不敬的念头吗?”徐子卿猜测。
“所以,它开始惩戒我?”他这般分析。
少年确实心思单纯,他对于道祖和道祖所留的剑,都是心怀崇敬的。
他不知这是一把邪剑,所以也没有去多想。
小徐甚至还站起身来,拂去自己身上的尘土,很恭敬地朝着这把道祖所留之剑行礼。
“道门外门弟子徐子卿,拜见道祖剑。”
他的这份单纯,反倒让山下的项阎等人,都有几分小小的动容。
然而,在他弯腰行礼的时候,青铜剑上竟又传来一道灵压。
邪剑不满足于如此。
既是侍剑的奴仆,那么,便该跪下。
山下的项阎立刻一挥衣袖,将其挡住。
整座山又开始震动,青铜剑的威严受到了冒犯,又开始一次次地冲撞封印。
弯腰行礼的徐子卿一脸茫然,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过了一会,藏灵山才不再地震,青铜剑又开始牵引着少年,想让他走过来取下自己,正式成为侍剑者。
于青铜剑而言,这才是目前最要紧的事情。
徐子卿感受到了剑的呼唤,小心翼翼地朝着平台的中心处走去。
他有几分拘谨,更多的则是紧张。
他到现在都怀疑着是不是在做梦。
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竟选择了资质平平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