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赛丽艾的语气稍微好了一点，似乎对这两个魔法使的选择颇为认可。
在如今的赛丽艾眼中，只要不是冲著永生魔法来的魔法使，都是好魔法使。
洛德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很解赛丽艾，在如今这种大部分人目的不纯的背景下，她主持的考核难度恐怕已经提升到了近乎刁钻的程度。
能通过十几个，已经算是这个时代人类魔法精英中的精英了，或许还包括个别像艾芙长老那样的异族强者。
「我有点担心，」赛丽艾忽然微微叹了口气，「如果通过一级魔法使考核的人太多，这个头衔会不会变得不再那么尊贵了？」
赛丽艾可不想以后看到未来一级魔法使烂大街一幕的发生。
洛德轻轻将最后一缕头发梳顺，手中的魔力光芒也随之收敛。
赛丽艾的金发已经彻底干透，恢复了往日的光泽，蓬松地披散著。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旁边备好的发带，手指继续活动起来。
「不必担心。」他一边为她梳理分股，一边安慰著。
虽然这个时代的魔法整体水平，在洛德的介入下，或许要比原著中相同时间点高出许多，甚至高出一个时代也不为过，但远没有达到魔法普及全员的程度。
魔法，对绝大多数人而言，依旧是不可触及的领域，是极少数具有天赋或者是贵族阶层，才有资格学习的存在。
洛德将一缕头发用发带束好，动作娴熟地开始处理另一侧。「有天赋的魔法使毕竟只是少数，我估算，最终能获得这个头衔的，最多也就五六十人，这已经将未来几十年的魔法使都算进去了。
如果真的担心人数膨胀过快，我们随时可以提高门槛，毕竟规矩是我们定的。」他顿了顿，半开玩笑道，「实在不行，你可以把在我手下撑过十分钟列为必考项。」
赛丽艾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但随即又蹙起眉：「五六十个————还是太多了。我觉得二三十个就已经是极限了，足够代表一个时代的水准了。」
洛德没有在这个数字上与她争辩，只是稳稳地扎好了另一侧的发束。
他退后半步，从旁边拿起一面小镜子，递到赛丽艾面前。
镜中映出精灵小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