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闻表示他知道了。
“你是不赞同这样做的。”林黛玉心想李钰安能听她的也是看萧闻的面子,她这样先斩后奏萧闻会不会不太高兴?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萧闻指尖萦绕她柔软的发丝:“不然要我这个夫君何用?你做的好,我跟着沾光,你做的不好,我给你收拾,我不赞同是提出我的意见,但你是将军府最大的,还是你说了算。”
他看着她听了这话嘴角梨涡一闪,心想能让她笑什么都值了。
林黛玉还是想和他说点儿正事:“紫鹃被我送进贾府,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主要还是那几个皇子。”萧闻现在头号想灭的人就是江乾,贾府不贾府的反而退了一射之地:“真没一个好东西。”他怒道:“你的手消毒没有?”
林黛玉一听就知道江清繁告诉他了,有些无奈的问:“我看着皇上不像是很昏庸的,怎么皇子都是这个样子?”
萧闻摇了摇头:“我听江清繁说过,皇上自己的出身也不好,小时候没得到过什么父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对自己的孩子。”
“也不能把这些皇子都惯成这样啊。”说起江清繁,林黛玉更有些生气了:“世子真是很惨。”
“江清繁的悲惨过去告诉你了?”萧闻问。
林黛玉点了点头,想起那个样子的江清繁,心里还有些不忍。
“他是真把你当自己人了。”萧闻感叹:“不是谁都能让他提起这些事的。”
“世子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林黛玉其实有些不可置信,江清繁怎么说都是靖王世子,怎么就能被那些皇子欺负成那个样子?她还是没忍住问:“靖王都不管的吗?”
“靖王真是别提了。”萧闻想起靖王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他是皇上的亲弟弟,从来没有去过封地,说起来皇上和靖王是兄弟情深,实际上是看着他呢,靖王自己也知道,这些年那叫一个老实,甚至都不让江清繁学骑射,从小就给他送宫里,就怕皇上多想,江清繁那个时候看着就好欺负,是真挺惨的。”
这是原身萧闻的记忆,他也看过了,叹了口气继续说:“他被欺负了只知道哭,到后面给欺负的哭都不敢哭,你想他自己父亲都不管,他更不敢跟皇上说,可惜那个时候……”萧闻顿了一下。
原身萧闻可不爱管这些事,萧闻每次都想如果是自己,小时候估计就看不下去要帮手。
“后来江清繁长大了,也学着靖王那样躲,他其实脑子转的很快,挺有能力的。”萧闻叹了口气:“可惜了。”
林黛玉听的也只能叹气,心想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贵为江清繁这样的身份都逃不过。
“我罩着他以后就要好多了。”萧闻突然笑道:“你夫君是不是很有能力?没人能在我面前欺负人。”
“这是干了件好事。”林黛玉点头。
她靠在他怀里,发丝拂在他胸前,随着她轻微的举动蹭的发痒,细微的痒意一直传到了萧闻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