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以为自己能忍的住,毕竟她很久都没有哭过了。
可是当她看到萧闻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时,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他身上可以说是新伤叠着旧伤,甚至有条跨了半个脊背的伤疤,林黛玉都不敢去看。
萧闻一见她掉眼泪就慌了,心里只想着不能让她哭,他还坐在轮椅上,见林黛玉一掉眼泪就忍不住站了起来,动作太大扯到腰上的伤,都过去这么多天了,甚至还有血迹透过纱布渗出来。
“你不要哭。”萧闻并不在意自己,他想要去把她的眼泪擦干:“我就知道会这样才不敢让你看。”他不由自主想起梦中那句“泪尽而亡”,心里压抑不住的痛楚。
神啊。萧闻一贯没有什么信仰,但是这个时候,他非常虔诚的祈祷,如果掉眼泪会对她有所损害,她是为他掉的眼泪,可能会有的伤害都让他来为她承担。
“我学作诗吧,好不好。”林黛玉一直在流泪,萧闻几乎哀求起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你别哭了,我求你了,你看我站不住了,我还伤着呢……”
他还伤着呢。
林黛玉也心疼了,她扶着萧闻在身边坐下,萧闻其实还没到这个地步,只是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靠在床头,顺手就把夫人捞进了怀里。
林黛玉虽说已经被萧闻给搂习惯了,但这次他是没有穿上衣的!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男人赤裸的身体,顿时满脸通红,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萧闻也反应过来了,他喉头动了动,忍不住笑道:“夫人怕什么,我伤还没好呢,什么都做不了。”
林黛玉心说就你这胡说八道的劲这伤估计也没什么大碍,她心一横,居然就靠在他怀里了,萧闻不是时下流行那种秀美的长相,身材也很男人,肌肉相当结实,她忍不住好奇的在他腹肌上点了一下。
看着那纤细的手指落在自己小腹上,萧闻登时就不行了,他心说这回把自己给玩进去了,浑身血液就往一个地方涌,偏偏这个时候林黛玉叹道:“你这一身的伤,萧闻,你吃了好多苦。”
“学作诗比较苦。”萧闻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
林黛玉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无奈道:“又没有什么特别必要,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就不学了。”
“我总得比鹦鹉强点儿吧?”萧闻很绝望:“别到时候都知道我还不如林家的鹦鹉,海大人又该斜着眼看我了,我哪里配的上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黛玉听的颇为无语:“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拿你和鹦鹉比,萧将军威名赫赫,没人敢斜着眼看你。”
这种哄小孩一般的说法居然真的就把萧闻给哄好了,他说:“我不和鹦鹉比文化的话还是挺强的。”
“对。”林黛玉笑道:“你一拳能打八只鹦鹉。”
萧闻笑了起来,刚才那一阵冲动被他玩命压了下去,只想能这样搂着她说话,已经是人生最大的幸事。
“萧闻。”林黛玉突然说:“我请李大人把紫鹃给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