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决问环流！
桑月音立马扒拉出私聊。
【私聊-小燕子A】： 问你个事啊，我有一个任务是【黑暗魔塔的覆灭】，这毕竟是个学校，我把学生全宰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但凡环流敢回一个‘？’，桑月音就敢摩拳擦掌付诸实践。
毕竟只是个游戏嘛，就算是学院设定，也挡不住玩家大杀特杀。
结果……
【私聊-环流】： 请玩家自主完成任务探索。
好冰冷的回答。
桑月音看着环流那20个像素点的好感度，不敢置信。
这点后门都不给走吗？！
【私聊-小燕子A】： 你确定要让我自己去探索？？？
桑月音内心直冒坏水：反正任务名字叫“黑暗魔塔的覆灭”。那她干脆趁现在没人，把整座塔连地基一块儿拆了，打包塞进背包算了。
——物理意义上的“覆灭”，也算覆灭吧？
【私聊-环流】： 请玩家自主完成任务探索。
【私聊-小燕子A】： 我不知道正常流程是什么啊~你不说话，我真要一个个学院杀过去了~
【私聊-环流】： 请玩家自主完成任务探索。
“……”
桑月音看着这机械复的回复，撇了撇嘴。她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私聊-小燕子A】： 是不是我最近没找你聊天，你生气了？
【私聊-环流】：我不会生气。
好耶，人机终于转人工！
桑月音笑眯眯掏出地图。
她是真准备去挖黑暗魔塔，之前是她等级不够，魔塔有狐族看守。
而现在？她148级，狐族npc都被抓去领地战了，负责清理城堡的幽灵npc也早早进了她背包，就剩4个100级的破傀儡，约等于无人看守。
此时不打劫，更待何时？
桑月音开心了，发动传送，同时不忘调戏环流——
【私聊-小燕子A】： 亲亲，真的不能给我点提示吗？那我会很伤心的！我要给你唱首歌！
“一看到你我就想到过去，就立刻让我血冲到脑子里去——”
“我的心里只会永远的恨你——”
桑月音以一首《算你狠》送给抠门环流。她只会唱两句，且跑调。
【私聊-环流】： 别唱了，听不到。
【私聊-小燕子A】： 你听不到怎么知道我唱了？你不是世界意识么？你应该知道一切吧？
【私聊-环流）： 世界内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但不是通过“看”或“听”。所以听不到。
【私聊-小燕子A】： 提议，加入发语音消息、视频电话。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只能发文字？连表情包都只能用图片格式，用户体验极差！
【私聊-环流】： 已记录。
【私聊-小燕子A】：提了这么好的建议，告诉我点任务细节呗？
【私聊-环流】： 请玩家自主完成任务探索。
好家伙，又转成人机了。
桑月音不信邪。好在，这个时候，她又落到了黑暗魔塔边缘，一边转圈观察城堡，一边对着环流软磨硬泡，试图轰炸出有效信息。
失败，不断失败。
环流拒绝提供帮助。
桑月音只能猜测，【黑暗魔塔的覆灭】与入侵无关，环流不上心。
于是她换了个话题。
【私聊-小燕子A】： 人鱼族没下装，能不能更新一下外观？
【私聊-环流】： 已记录。
“很好，看来它就是不想回答。”
桑月音确实对环流没办法，但是——没关系，它不理她，她就拆家。
这时，她已经围着黑暗魔塔转了一整圈，初步做好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