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让人将沈言从囚车中扶出来,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又让随行的大夫为他诊治。
经过大夫的诊治,沈言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
景澄让人准备了一辆马车,让沈言乔装成商户,与一队真正的商户坐在马车上,继续向北疆进发。
另外派了一支押送队伍继续按照原路线进发。
那个幕后黑手既然已经出手,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如此两条路线,希望能躲过追杀。
暗卫们则加强了戒备,小心翼翼地保护着马车。
“景澄?”镇国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查到底了。”
他沉吟片刻,说道,“让北疆的人做好准备,等沈言到达北疆后,再想办法动手。一定要让他永远闭嘴!”
正在这时,太后身边的李德全来了镇国公府。
李德全来传达太后的旨意,低声靠近镇国公耳边:“太后说,沈言好歹是她看着长大的,望镇国公不要太心狠手辣。让自己的亲儿子寒了心。”
镇国公担忧道:“若是他胡乱说。”
李德全拍了拍镇国公的肩膀:“哎~太后说,多一个儿子,总比多一个仇人好。沈二公子最重亲情,到时候,公爷只需在北疆释放一点关心,二公子必定死守。”
镇国公点头,对李德全道:“受教了,臣会撤走人。”
此时的马车上,沈言靠在软垫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亲情,他究竟还要不要呢?
贪墨粮草案的余波渐渐平息,京城的空气却并未因此变得轻松。
随着芒种节气临近,夏日的燥热悄然蔓延,宫中按照惯例筹备起夏日宴会,既是为了驱散暑气,也是为了安抚经历风波的朝臣。
御花园的澄瑞亭内,荷叶田田,荷花初绽,阵阵清香驱散了些许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