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女是什么人?”
监察司的侍卫有点犹豫,但也只能如实回答:“这宫女是中宫外围的人,归皇后娘娘管辖。”
“你胡说!”皇后的宫女立刻反驳,“外围的低等宫女指不定是谁派来的眼线呢!”
“够了!”太后猛地将佛珠摔在案上,珠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皇后管理后宫不力,寿宴办事不妥,致使宫人行凶,按宫规当禁足思过!”
皇后脸色惨白,扶着宫女的手勉强站稳:“太后明鉴,臣妾绝无指使宫女作乱之事!”
她怀着身孕,本就心绪不宁,此刻被当众问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高唱:“陛下驾到——”
众人纷纷行礼,李斐快步走进殿内,龙袍上还沾着些风尘,显然是从前朝匆匆赶来。
他扫过殿内的情景,目光在尸体上顿了顿,沉声问道:“母后,这是怎么了?不是应该在太和殿办寿宴吗?”
太后冷哼:“你的好皇后,可是给我一个好大的寿宴惊喜!”
李斐看了一眼皇后,见她身子发抖,刚才已有人给他说了事件经过,恭敬的对太后道:“皇后月份大了,精力不足,查看不细也难免的。”
“哦?皇帝这是要给她开脱?”
“儿臣不敢。”李斐继续道:“只是,此事尚未查清。”
“什么尚未查清!”太后这次必然要治罪,“她管理的环节她的人,还能有什么错?”
李斐脸色难看:“母后息怒,皇后怀有身孕,禁足恐伤胎气。不如让她抄写几遍经文,权当是反省了。”
太后冷笑一声:“陛下这是要为皇后求情?质疑哀家的权力?”太后看着自己描了花钿的指甲,“这么多年了,看来皇帝连这后宫之事,都还是要靠哀家管理。”
李淮月看着两人明争暗斗,这哪里是后宫之事,分明是太后和李斐的前朝争权。
李斐没吭声,继续隐忍着。
“哀家也不是不近人情,只是后宫需立规矩。这样吧,陛下选两位世家贵女入宫,充实后宫,也能帮皇后分担些事务,哀家便免了她的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