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眉头微皱。他知道太后这是借机安插眼线,
但此刻只能点头应允:“全依照母后的意思。”
太后脸色微微缓和:“哀家看武安侯的侄女陆云舒端庄得体,礼部尚书之女魏冉倩知书达理,便选她们二人入宫吧。”
李斐点头接受:“那就分别安排陆贵人和魏昭仪吧。”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陛下有眼光。既如此,皇后就抄写五遍《福禄经》,好好反省。”
皇后连忙谢恩,扶着宫女的手坐下,脸色依旧苍白。
李淮月看着这一幕,心中只觉得苍凉。
太后借着宫女之死要挟李斐,既削弱了皇后的权力,又安插了自己人,可谓一箭双雕。
皇后和李斐这么多年,好歹有些情分,也始终站在李斐身边,这么一来,李斐又少了一个助手。
但李斐看似妥协,选的陆云舒却是陆家的人,未必会轻易听太后摆布,这二人之间的博弈,从来都藏在看似温情的对话里。
寿宴风波过去没几日,宫中便传出消息,陆云舒在孙颖的大力举荐下,因寿宴上的机智表现得到李斐赏识,被封为云美人,赐居听雨轩,一时圣宠无双。
李淮月听到这个消息毫不意外,陆云舒当初的表演便是因孙颖的举荐,看来陆家因陆芷柔嫁给孙飞,已经和孙颖联合。
魏冉倩则被封为冉才人,虽不及陆云舒得宠,却也常能得到李斐的召见。
汀兰水榭的窗前,李淮月看着宫女收拾行李,心中有些怅然。
她以赌气为由在宫中住了两个月,如今寿宴风波平息,再住下去难免引人非议,只能回公主府了。
“公主,真的要走吗?”迎春一边叠着衣服一边问道,“宫里刚出了这么多事……”迎春跟在李淮月身边,已有所察觉,这位公主似乎在调查什么。
“我们再呆下去,会引人怀疑,况且……”李淮月解释,“我们已经心中有了粗略的估算,这次倒也不算没有收获。”
李淮月打断她,将那串从锦绣处得来的佛珠小心翼翼地收好,“我已经让人盯着宫里了,有消息会立刻回报。”
她拿起一件披风,“在走之前,去看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