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错。”
首席学士再次看向面前年轻学士的时候,面上竟然露出了欣慰的笑。
但或许是因为不常笑,他扯动起嘴角的模样略微吓人。
“知道吗?”
“我第一次接触科研的时候,就被那种严谨逻辑、前赴后继深深吸引。”
“那种先进者托举后进者,求知者化作一个整体不断向前的探索。”
“那种底蕴沉淀下的震撼,真的很美。”
“他们最开始并未追寻【智识】的概念,他们为的只是让这世界中的已知多一点。”
“让后来者,不生活在漆黑朦胧的未知中。”
“那种对未知的突破,充满了别样的勇气。”
面对首席学士这突然间的类似长辈的和蔼感慨,年轻学士有些不适应。
“这种勇气,你也有。”
“但我的,已经在残酷的现实中消失了。”
…
“引我走上这条路,并进入通感学派的先行者…”
“他死了。”
年轻学士震惊抬眸,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他刹那间,被自家首席眼中的沧桑吞噬。
“他没有死在科研的探索中,他死在了用探索的勇气向公司发起的反抗中。”
学派首席叹了口气,而后说出了通感学派如今的处境:
“我们学派,在狼王重工压过星际和平的时候…
“就注定了灭亡。”
“公司不会让作为宇宙语言数据库根基的联觉信标,落入敌对的狼王重工手中。”
“我说的不是技术。”
“是公司方认为我们学派在造它时可能掌握的权限。”
“公司这个时候,是不会选择信任我们学派没在联觉信标中设后门,他们不喜欢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