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是尺,双手就是秤...”
“百锻灵矿...”
“打胚塑型...”
“淬火开刃...”
“全是细节...”
许闲讲的头头是道,有的人听懂了,觉得受益匪浅,不愧是小师祖。
有的人没听懂,眼中崇拜更甚,心想不愧是阮大师的弟子,说的就是深奥玄妙。
铸剑峰峰主寒轶恰巧路过,便问身侧同行弟子。
“里面怎么回事,这般热闹?”
弟子答:“听说是小师祖在给大家讲课呢。”
“讲课?讲什么课?”
“铸剑。”
寒轶糊里糊涂道:“听说我这小师叔都还没开始铸剑,讲得明白吗?”
“毕竟是阮大师的弟子,弟子认为,水平还是有的。”
“我看未必。”寒轶喃喃。
毕竟,许闲加入铸剑峰,不过也就是十来个月的事情,就算是被阮大师选中了,有些天赋,可经验摆在那里不是。
“要不,我去看看?”
寒轶摆了摆手,“罢了,马上要考核了,让大家放松放松也好,整日跟弦一样绷着,也不是什么好事。”
“....”
许闲足足讲了一个时辰,活学活用,顺便复习了一遍书里的知识,全当备考。
众铸剑峰弟子们先后散去,各自回了各家的铸剑坊中。
许闲说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