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铁球嘶嘶作响,亦是水雾腾腾,不多一会儿,便以冷却了下来。
阮昊手指翻转,细细审视,看向许闲,淡淡道:“嗯,样子是丑了些,大小却合适,姑且算你合格吧!”
许闲平静的注视着阮昊。
“我谢谢你啊!”
阮昊将钢球放到桌上,食指轻轻一推,铁球滚到向许闲,临近面门时,许闲抬起那早就不属于自己的手臂,用一根手指将其稳住。
阮昊问许闲,“知道我为何让你打这沉铁吗?”
许闲拖着声线道:“因为铸剑要打铁。”
阮重眉目一压,残影一晃,烟枪准确无误的敲在了许闲的脑门上,发出了咚地一声!
格外清脆。
一听就是好头。
后者嘶了一声。
“嘶!”
前者不怒自威,“注意态度!”
许闲一扫颓唐,吃痛的揉着脑袋。
阮昊嘬着烟枪,“重说。”
许闲撇了撇嘴角,遂而懒洋洋道:“金属分阶:凡铁,灵旷,仙金三大类。”
“凡铁分四等:普通,优质,精炼,极品。”
“灵旷和仙金,在凡铁的基础上再加一等,稀有。”
“区分标准为其杂质含量的多与寡,以及其本身的软与硬。”
“铸剑师可以通过锻造和冶炼的手段,剔除金属的杂质,改变其硬度,从而得到更好品质的锻造材料。”
话音一顿,许闲换了一口气,语气加重道:“所以,师傅让我锤这块凡铁,是为了让它的品质提高。”
“同时,也是为了告诉我,做人就和这铁一样,只有经得起千锤百炼,才能变得更优秀,要不怕苦,不怕难....”
“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人不苦不成才!”
阮昊眼中神色忽暗忽明,许闲前面的他听明白了,可是这后面这两句,他有些懵!
自己貌似也没这个意思吧。
但是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