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南宫凝并指作剑,指尖一晃,祭出一道剑气,直奔鬼婴而来。
元婴一剑。
虽不是全力。
可速度却快过风,鬼婴避之不及,被剑气贯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南宫凝手腕翻转,并指向上一抬,薄唇轻吐一字。
“收。”
呼啸的剑气先是在空中急刹悬停,而后急速倒退,须臾之间,化作剑绳将小小鬼婴束缚其中...
鬼婴拼命的挣扎,试图挣脱禁锢,发出尖锐的狞叫。
“呜呜呜!”
“好痛好痛!”
“娘亲也坏,娘亲也打宝宝,宝宝要把爹爹和娘亲都吃掉,都吃掉!”
许闲收剑,插入地面,仰头看着被禁锢在半空的鬼婴,吐出一口浊气,拧着眉头,吐槽道:“呼...还真是个鬼。”
南宫凝从竹林中走出,行至许闲身侧,古井无波的望着面前鬼婴,又看看身侧许闲,道:“小师祖,你儿子一点都不像你。”
许闲无语,“你儿子。”
南宫凝拧眉道:“它叫你爹。”
许闲鄙夷道:“它还叫你娘呢。”
南宫凝沉默了一会,说:“好吧,我承认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许闲认同道:“是不好笑。”
对视一眼,二者却又失笑出声,原本诡异的气氛变得更诡异了,只不过,不是先前的那种诡异。
小小鬼婴还在挣扎,还在叫,龇牙咧嘴,又哭又笑,癫的不行。
许闲心有余悸问:“这到底是啥个玩意,逮谁叫谁爹,逮谁叫谁娘?”
南宫凝笑而不语,打了个响指。
“啪!”地一声。
那原本凄厉个不停的鬼婴突然就没了动静,耷拉着脑袋,像个提线木偶被斩断了丝线,直愣愣的掉到了空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其下蕴出一滩猩红的血污。
许闲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