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
她好不容易鼓起残存的勇气,试探着朝那冰冷的忠犬权臣伸出了手,想要彼此取暖。
她原以为荆棘之后,或能得见微光。
可结果呢?
未嫁身先弃。
炕头的温度还没散去,未婚夫婿已当着她的面,带着另一个女人——
一个用“救命之恩”理直气壮、挟恩图报的女人。
策马而去,毫不留恋!
那消失的身影,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火辣辣地疼。
更带着彻骨的寒意。
冰火两重天。
原来爱一个人,除了想象中那点可怜的、微薄的、还未曾真正入口的甜。
还会有如此尖锐的痛,像钝刀反复凌迟;
会有如此刺骨的寒,足以冻结灵魂;
更有如此汹涌的酸涩,瞬间腐蚀掉所有虚幻的期待。
前世失亲。
今生……怕是又要丧爱了?
这命运,真是刻薄寡恩到了极致。
也讽刺到让她只想大笑一场。
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也一丝不剩了。
唯余一片死寂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