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众目睽睽,她可不想成为旁人看热闹的谈资。
她果断转身,准备朝自家马车走去。
车厢内,楚慕聿深邃的眸子危险地眯起,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阴暗躁郁。
方才远远瞧见王兴与沈枝意挨得那般近,躲在墙角“私语”的画面,如同一根尖刺,反复扎着他的脑海。
明知沈枝意对王兴绝无他意,可那汹涌的醋意和占有欲却依旧不受控制地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眼见沈枝意毫不留恋地转身要走,楚慕聿修长的手指微动。
车窗帘幕几不可察地掀起一丝缝隙。
一枚莹白的围棋子如同闪电般,悄无声息地自帘后疾射而出!
它精准地击打在秦家马车前一匹马的臀后。
力道拿捏得极巧,既不会真正伤及马匹,又足以让它受惊不适。
那马儿顿时发出一声不适的嘶鸣,猛地扬起前蹄。
随即拉着车厢便“嘚啵嘚啵”地小跑了起来,径直朝前走去。
沈枝意刚迈出的脚步顿住了:“……”
怎么回事?车怎么不等她就走了?
她下意识张口呼唤:“朗哥儿!等一下……”
已骑在马上的秦朗闻声回头,也是一脸诧异:“咦?她们怎么不等表姐就走了?”
他目光一转,恰好瞥见那辆停在不远处的标着楚府徽记的马车。
还有车窗帘幕后那道若隐若现的冷峻侧影。
少年瞬间福至心灵,恍然大悟。
他立刻刷地一下扭回头,果断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一抖缰绳,催着马儿便加速去追前头的马车了,溜得比兔子还快。
沈枝意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中,看着绝尘而去的自家马车和瞬间“耳聋”的表弟,一时无语。
“……”
楚慕聿坐在车内,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幕,心底那点郁躁瞬间烟消云散,心情肉眼可见地由阴转晴。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车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理所当然的不耐烦,扬声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