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维行和阎候清谁胜谁负,没有人在乎。
宣行风羽扇轻轻,将那道围着监天司的术法结界撤去,嗤笑道:
“伍达成,你监天司什么目的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但你这军阵压在我头上,让我非常不爽。”
“若是你还不将这军阵撤去,我这扇子可不长眼睛。”
宣行风的话与阎候清一般无二,但说话的时间不一样,效果就截然不同。
伍达成听到宣行风递过来的台阶,呵呵一笑道:
“既然宣主事看我这军阵不顺眼,那伍某就恭敬不如从命。”
他不是此行主事,有阎侯清在前,他也不虞失了监天司颜面。
说着伍达成将手中明珠一抛,率先收回了自己的猖兵。
有了伍达成带头,监天司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真打,他们未必会怕。
但打的这么莫名其妙,完全是得不偿失。
看着监天司将军阵收回,宣行风转身对着赵家方向说道:
“赵家的诸位,静观其变如何?”
此时,场中阎候清与赵维行激战正酣。
腰鼓杀伐之音不断,长剑雷鸣之声接连。
二者交相呼应,搭配着密集的如锋鸣笛交击声。
震得周围修为不足之人,接连后退。
火线在骑将的阻拦之下,正在一步一步的向着阎候清逼近。
明眼人都能看出,赵维行已经占了上风。
看到这一幕,对于宣行风的提议,赵家之人自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