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实在按捺不住,才斗胆来问。”
这话一出,公廨内瞬间陷入寂静,气氛一点点变得凝重。
过了许久,张铨才长叹一声:
“你的心思,本侯能理解,
只是这次的事太大,牵扯太广,都督府严令不得向外透露”
谭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连忙起身躬身:
“是末将僭越了。”
可张铨话锋一转,淡淡道:
“你要想知道,也不是不行,
但切记,绝不能向不相干的人透露,知道的人越多,事就越容易闹大。”
谭威一听,心头骤然一紧,连忙道:
“请侯爷放心,末将绝不会向外泄露半个字。”
“嗯坐吧。”
张铨指了指身旁的座位,神情复杂,
“前些日子应天商行仓库失火的事,你知道吧?”
这话一出,谭威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轻轻点头:
“末将知道,工部和户部刚修的仓库,还没完工就被烧了。
好在没伤人,也没损失货物,只是白费了些工夫,
这事竟能牵扯这么广?”
“呵呵.”张铨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东西烧了就烧了,不值当这么大动干戈。关键不在火,在放火的人。”
“人?”
谭威面露疑惑,
“敢问侯爷,放火的是谁?”
张铨表情严肃,手指在桌沿轻轻摩挲,淡淡道:
“是宫里的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