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喜庆装饰已尽数撤下,
连墙上挂的两幅名家字画也没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长刀与一张大弓,透着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气。
这般变化,让他更摸不着头脑,
到底出了什么事?
近半刻钟后,张铨才处理完文书,
骂骂咧咧地坐到谭威身旁的椅子上:
“工部这些人,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说好的军械月底交付,现在又要拖半个月,简直荒谬!
秦逵这老东西,迟早得参他一本!”
“侯爷,这般紧急催要军械,工部一时赶不出来也情有可原。”
张铨摇了摇头,面露无奈:
“不是情况紧急,谁耐烦催他?
你今日来有什么事?快说,一会儿本侯还要去巡营。”
谭威神色一正,试探着问:
“侯爷,军中弟兄近来人心惶惶。
昨日有几位领兵将领找到末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末将不知该如何应答。
今日实在忍不住,想来问问侯爷,
若真有大事,末将也好提前准备,
免得届时手忙脚乱,误了正事。”
张铨眉头一皱,瞥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声音也冷了几分:
“京中将领素来沉稳,不会这么急躁,是谁让你来问的?”
谭威表情一僵,有些惭愧地挠了挠头:
“什么都瞒不过侯爷,
末将刚到京城不久,还是头一次见这阵仗,心里难免发慌,
这几日连个整觉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