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新变回了熟悉战场的军卒,以往的警惕与悍勇也悄然回归。
一行人等在原地,等亲卫们将所有尸体都仔细搜身,
确认没有危险后,陆云逸这才点了点头,朝着北方挥手:
“走吧,时刻保持警惕,千里镜与万里镜也别闲着。”
“是!”
一行人缓缓离开现场,朝着应天城进发。
随着逐渐远离那股血腥味,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战马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欢快地嘶鸣着。
一众亲卫微微俯下身体,感受着身旁呼啸而过的微风,面露惬意。
一些人不禁感慨,还是行军打仗来得畅快,
应天城虽然繁华,可受到的束缚太多,让人感觉浑身不自在。
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
距离应天城越近,官道上的行人就越多,
商队也渐渐变得连绵不绝,从各种小道纷纷向官道汇聚。
眼见视线尽头已然能看到应天城那高大巍峨的城墙,但一行人前进的速度却受到了阻碍,逐渐慢了下来。
陆云逸高坐在战马之上,脸色凝重地环顾四周,
百姓与商贾混杂在一起,宽敞的官道上人来人往,嘈杂声不绝于耳。
“止步!”
“吁——”
战马嘶鸣声瞬间响起,一行人缓缓停下,看向正前方的十字路口。
那里,人潮涌动,几乎要将前进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陆云逸回头看向处在队伍最后方的汪晨,眼中精光一闪,拿起战马上携带的铜喇叭,用前所未有的洪亮声音喊道:
“汪大人,以往这里也是这般拥堵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身体猛地一僵,不少人纷纷回头张望。
陆云逸身旁的冯云方没有回头去看汪晨,而是死死地盯着前方,试图从中窥探出一丝异样。
渐渐地,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颗心也开始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