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拼死拼活地赚银子,就是为了花,不要不舍得。”
这么一说,房中的亲卫都将眸子投了过来,面露火热,呼吸急促。
就连谷春竹都微微瞪大眼睛,有些震惊于他的大方。
“多谢大人!”冯云方嘿嘿一笑,不再客气。
陆云逸低头拨着茶叶蛋,提醒道:
“这二十两银子不要攒着,你来监督,谁若是花不完,就将银子退回来。”
“是!”
冯云方面露振奋,挺直腰杆。
“行了,去吧。”陆云逸头也没抬地催促。
“嘿嘿,大人,我先出去逛逛.
听说应天城的扇子极好,我弟弟一直想要把扇子,我去给他买一把。”
“去吧,小心一些,不要将军伍中的坏习惯带出去,给军伍丢人。”
“是!”
冯云方带领亲卫急匆匆地走了,而换班的亲卫也顶替了他们原来的岗位。
陆云逸看着不远处的年轻人。
二十余岁的模样,长得消瘦,身体挺拔,眸光锐利,一看就极为精干。
“先之,来亲卫还习惯吗?”
“回禀大人,习惯!”
陆云逸见他一板一眼的模样,笑了笑:
“不用如此拘谨,我可是听人说,你在军中可是挑刺的一把好手。”
巩先之表情有些尴尬,先前的干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局促。
“大人,属下的名声都传到您这里来了.”
陆云逸将最后剩的半个茶叶蛋丢入嘴中,喝了口小米粥消除嘴里的滞涩,笑着开口:
“对于军械保养的提议,本将看了,你做得很好,
既减少了损耗,又减少了工艺烦琐,赏钱发给你了吗?”
巩先之憨厚一笑,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回禀大人,已经发了,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