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裂隙仍在,但终结值 λ=∞ 已失效。
宇智波三斑站立在塌缩的观测之庭前,身上战损累累,却没有倒下。
一号斑收回长刃,淡道:“他还没死。”
二号斑皱眉:“那家伙的本体……也许根本不在这维度。”
三号斑露出嗜战的笑容:“没关系……你看他被打到崩了,多打几次,他也会‘观测失败’的。”
镜面碎片中,虚式残形仍未彻底消亡。
他如折裂之神,半身浸没在虚数之庭的裂隙中,体表满布数据龟裂痕,仿佛下一个瞬间便会彻底崩塌。
他的声音仍带着量子重音与分层回响:
“我……本不该失败……你们不过是衍生函数……不应拥有‘终结观测者’的权柄……”
他缓缓抬头,看向三斑,眼中仍有破碎的运算流残存:
“若非你们背后……藏着那个……异常存在……”
“那个叫——夜的‘反演者’……”
——就在此刻。
空间忽然冻结。
不是被术式影响,而是“因果暂停”。
整个忍界,仿佛一帧画面,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指按下了暂停键。
而下一秒,那只“手”便出现在了虚式面前——
不,是那个人。
宇智波夜。
他缓步穿越空间,与三斑错身而过,目光却始终凝视着大筒木虚式。
他无需言语。
仅仅是存在——便已等同于否定。
虚式瞳孔剧震,仿佛某种久远、古老、被封锁于观测死区的噩梦重现。
“……你……你不是‘这个宇宙的演算物’……”
“你甚至不是变量……”
“你是——格式之外的‘上层侵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