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餐叉搁在餐盘上，双目无神的喃喃自语：
“一百年……我还得要一百年才能还完……”
而且，这还是她的老师唔西·迪西院长自掏腰包给她凑齐序列5魔药的情况下。
不然的话，哪怕她已经满足了晋升序列5的要求，恐怕也还得在序列6上继续卡几年的。
在教会兑换一瓶成品的序列5魔药，那需要的贡献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又不是谁都像厄洛斯那样，伸手就行。
看着重新变回生无可恋状态的薇薇安，厄洛斯和黛西两人面面相觑。
但很快，厄洛斯就找到了薇薇安为什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的原因。
他沉吟了一下，看着瘫在办公椅上的薇薇安，安慰道：
“薇薇安女士现在还年轻，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能晋升序列5了，以后说不定能晋升至超凡领域。”
“等成为超凡存在，想要解决那些负债就变得非常简单了。”
薇薇安眨了眨眼睛，然后似是在喃喃自语一般：
“是啊，等成为超凡存在后，我的周薪绝对会迎来跳跃式增幅。”
可没一会儿，她又泄气了，成为超凡存在何其困难，一百个序列5里面都不一定能有一位晋升成功。
先不说自己有没有那个天赋，就算是有，那序列4魔药的价格也是个天文数字。
哪怕是有老师帮忙，自己估计也得攒好多年。
看着面前死气沉沉的薇薇安，厄洛斯有些心虚。
因为如果不是自己提一嘴的话，也许薇薇安现在还沉浸在要晋升序列5的欢快之中吧。
接下来厄洛斯也没好意思再开口了，默默的啃着手中的美味蟹黄堡。
一段时间后，彼得和大卫在食堂吃过午餐返回了。
一进办公室，感受着办公室内沉闷的气氛，彼得有些疑惑：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