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檀闻言一愣,语气恢复了三分:“我,我用不了真名,杜鹃这个名是我瞎说的,要嫁给夫君的话,我肯定要用我真名。”
“但我用真名的话,那就危险了。”
“夫君,其实不办也可以,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
江澈深吸口气缓缓道:“那就等以后修为高点再办,婚礼不能少,一辈子一次的事,哪能说不办就不办。”
苏青檀一笑,随后玩起了江澈的头发:“好,奴家都听夫君的,夫君说啥就是啥。”
“你这家伙。”江澈鼻音更重:“这是你自找的。”
言毕,江澈翻身。
苏青檀惊呼一声,随后双臂勾住了江澈的脖子:“奴家都是夫君的人了,嗯~都听夫君的。”
...............
一夜没修炼。
有些懈怠了。
不该这样的。
不过也没后悔的感觉。
不就是修炼嘛。
早一天晚一天的有区别吗?
无所谓。
嗯........很大。
不过江澈还是没有吃了苏青檀,他觉得作为两人的首次,在这破屋里干着实有些埋汰了。
生活,最起码的仪式感要有。
嗯,其实也很弹弹软软的。
真人不露相,显山不露水,真是平日里难以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