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玄涛还未掉价到要找小孩子麻烦的份上。
原本想的是陆压已经诚惶诚恐过了几度春秋,便算了。
哪晓得,这个小金乌大路不走走小路,还偏偏往玄涛竹屋这边走。
当真是时也、命也。
不过,这般踌躇,当真是堕了金乌太子之名。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设身处地,二人换一番境遇,自己只怕也是这般惧怕。
罢了罢了。
“来吧。”
玄涛摇了摇头,温和的开口道。
阴阳七部众人瞬间抬头看来,又瞬间低了下去。
陆压也不再整理衣裳,遵从玄涛之令,一步一步向玄涛走来。
第一步,陆压还是害怕,他想到了自己的死亡。
第二步,踌躇,若是自己身死,金乌一脉,便完全断了传承,日后若有机会,定要留下子嗣。
第三步,释然。
事已至此,慢几步也是无用,若自己当真陨落,期望十二月蟾能肩负起复兴妖族之愿吧!
陆压的步伐,从缓慢到沉稳,双目之中的黯淡一扫而光,赤金的眸子重新绽放了光彩。
一步一步,发出沉闷的声响,坚定的走向玄涛。
“啧。”
玄涛轻啧了一声。
“轻点,莫把吾的鱼儿都吓跑了。”
陆压刚刚升起来的气势,瞬间一泄。
“是,是。”
“晚辈陆压,见过水元炼法天尊。”
来到玄涛身旁,陆压弯腰鞠躬,打着稽首礼。
“恩。”
玄涛轻应了一声,将鱼竿插入了身旁地面,转过身子看向陆压。